知道你会上网。知道你会看我的博。即使常因时间的错无法遇上，却从不觉得可惜。因为你一直在我心里。

  知道你既快乐，又不快乐。知道我理解你的感受，正如你也终于体会到我的苦衷。因为我们都是女人。

  知道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知道潮润的春天就要到来。知道终究要学会放手，知道缘份多一点或少一点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因为我们已经承认彼此的失败。

  为什么注定是这样的结局?无论我们如何费尽心力去争取。

  也许“成功并非偶尔，失败却带有些必然”这句话，也能套在我和你的身上。

  可我仍要鼓励自己，也要鼓励你。即使必然遇上没有珍惜我们的人，我们也要好好珍惜自己。即使流下了伤心泪，我们直视天空的眼睛却应该亮澈无悔，剔透如心。

  很久很久前与我说过，你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爱情。

  也许在更久更久之前，爱情曾经到过这个世界。

  我曾那么真实地触摸到它，然后又更加真实地失去了它。

  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有真正的爱情，即使有些爱情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可当它从我心里裂变出去时，便与记忆一起凝固成化石，安放心头。

  因着凝固而永恒，一切便清晰起来。

  也许已找到愿意陪自己看细水长流的人，所以王菲不再唱歌。可你还是那么喜欢她的“红豆”，我也喜欢。

  有人注定快乐，有人注定只能永远听着别人的歌。即使爱情真的没有来过这个世界，至少它曾来过我们心里。

  不是吗？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那一刻　　　　　　　　　　　　　　　　　　　　
            我升起风马
            不为乞福
            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天空中洁白的仙鹤
            请将你的双翅借我
            我不往远处去飞
            只到理塘就回 

            那一刻　　　　　　　　　　　　　　　　　　　　
            我升起风马
            不为乞福
            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只是
            就在那一夜
            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
            舍弃了轮回
            只为
            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
            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仓央嘉措，西藏第六代达赖喇嘛。相传他在入选达赖前，在家乡有一位美貌聪明的意中人，他们终日相伴，耕作放牧，青梅竹马，恩爱至深。仓央嘉措进入布达故宫后，他厌倦深宫内单调而刻板的黄教领袖生活，时时怀念着民间多彩的习俗，思恋着美丽的情人。他便经常微服夜出，与情人相会，追求浪漫的爱情生活。有一天下大雪，清早起来，铁棒喇嘛发现雪地上有人外出的脚印，便顺着脚印寻觅，最后脚印进入了仓央嘉措的寝宫。随后铁棒喇嘛用严刑处置了仓央嘉措的贴身喇嘛，还派人把他的情人处死，采取严厉措施，把仓央嘉措关闭起来。关于类似的浪漫传说还很多，但都以悲剧而告终。

仓央嘉措,一位才华出众的爱情歌者。

仓央嘉措，写了很多热情奔放的情歌，他的《情歌》诗集，词句优美，朴实生动，在民间广为流传歌诵。仓央嘉措没有成为佛，他只是成为一个人，在出世中有飘逸，在平静处有传奇，没有慧心的人是不可能作为这样一个人存在的，在历史上所有的喇嘛里，他是最飘逸的一个。

   “想知道我爱你什么吗？

     想！

     我爱上第一眼见到的你的灵魂。”

  天气渐渐闷热起来。刚洗完澡，头发不断滴着水，背上湿了一片，再滴到电脑键盘上。打开电脑时，看见桌面放着一包烟。软盒红双喜。味道浓呛，价格普廉，大部分男人都习惯抽的烟，数一下还有十六根。

去拉萨之前，我身边没有朋友会抽烟。唯一曾经有烟瘾的人是父亲，六年前发现喉咙旁长出一个拇指般大的结核需作手术切除后，或许是死里逃生的经历过于恐怖，也毅然将二十多年的烟瘾戒掉了。可我在拉萨认识的朋友百分之八十都喜欢抽烟，无分男女。他们可以没有钱，但不可以没有烟，彼此慷慨共享。通常寂寞的人才喜欢抽烟，或者是爱上寂寞的人。我不可以抽烟，但喜欢看别人抽烟。看他们把香烟一根根抽出、打火点燃的姿式，呼吸在烟火一明一灭中交替，夹着香烟的手指，以及吐出的烟雾由浓变淡化为虚无。

他说第一次见到我时，我正坐在旅馆的床上。看着他走进房间。眼睛睁得很大，一脸好奇。

他说那一刻好像直直看穿了我的灵魂，清净透明，从没试过如此舒服。

他说有时候看人只需看一眼，便可知道对方是不是属于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不会再看第二眼。

芸芸众生中，我却失去判断的能力。

什么才是属于自己的？什么才是自己可以爱的？什么才是自己可以放弃的？

初中二年级时与父母的关系陷入僵持。家，犹如黑可没指的防空洞，常常响起尖锐混乱的警鸣。一直都明白并相信他们是爱我的。只是我的生活状态无法被接受，也无法认同他们所谓世俗而安全的人生价值。彼此背道而驰，愈走愈远。终在一天争吵后夺门而出。再返回时，已是满掌鲜血的自我放逐。那一晚，母亲不断地哭泣。我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看着对面楼房的昏黄灯火，心里某个角落仍觉温暖。父亲关上房间的门，站在背后，一字一句地警示我不要以生命与他抗衡，只要我愿意，他绝对不会阻拦我任何的选择。我没有回头，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可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黑的夜将整个世界笼罩，灯火在无尽漆黑中摇摆得那么脆弱。忽闪忽烁，忽明忽灭。

也许在某个时候，当黑夜成为真理，我便失落了心里的那盏明灯,成为一个没有信仰也没有方向的人。

直至遇见。

他说他看到我的灵魂依旧清澈。我以为自己的灵魂早已苍白地畏缩在黑夜里不见天日。看到的究竟是谁的灵魂？或是被唤醒了久久沉睡的渴望？而我却不自知。

抚过转经筒的手浸入日光的温暖，血液微微开始澎湃。如果人生全是偶然，基本上无可选择，也无所谓好坏。那彼此偶然的相遇一场，也该御风而行，随缘聚散。即使来到海拔三千多米的日光城，我依然不能采下一缕耀眼的太阳光。回到城市的繁华深处，漆黑依旧。可这又会否是黑夜里的唯一救赎？拯救并带领我穿过黑夜?
 
  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灵魂。付出的代价，便是以自己的灵魂作为交换。

忽然听到有夜机从天空上掠过，声音熟悉亲切。头发干了。红双喜安静地躺在原位，仍是十六根。

  已经忘记上一次来你搏闲逛是什么时候。看见很久没有更新的文字，听见很久没有更新的音乐。

你不在。

看到迎风飘摇在海面上的树叶蒙了些许微尘。一切却依然温暖，窝在你这里我想睡觉。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好象从来没问过。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吧。离开那里，像从天堂返回人间的精灵，自有落地为人的烦忧悲喜。碎碎念念间，手指摸着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划过，是你的，也是我的，整整齐齐错落有致。原来我喜欢你的手指，喜欢从你手指里敲出的文字。

我在等待。

为什么从认识你开始，我要一直等待？不想说那是命里注定之类的鬼话。等待，只是因为我想得到。得到你的手指，得到你的心，得到你的爱情……得到以后呢？你说即使得到了，我们也只有一生。一生，何其短暂。我说，再短也要。

但，你要不要？

很久没有看电影。因为你不在，那是你的习惯。阳台上依然空空如也，香水百合的芳踪沓沓，如果你不出现，它将永远不会出现。还有书桌上玻瞝缸里的小乌龟，取好了的名字也在静静等待。你什么时候才准备将一切实现？从夏天等到秋天，秋天等到冬天，现在的窗外已是春意盎然了。

我们的一生又短了一年。

今晚我窝在你的窝里睡着了。

看不见你，触不到你，我在你的那片夕阳里闭上眼睛，至少可以感受你的温暖，闻到和你遗留下来的味道。我可以安稳地睡去，无论梦里有没有你，我知道你都在我身旁。
 

  寒流袭来，温度计里的水银柱直线下降。

  你说那边不冷，可是那边现在没什么人。在火车里经过59小时而抵达的彼岸，依稀有点忘记你是第几次来回往返。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你将回去告别。

亲爱的，离开时，替我吻一吻那片土地。

火车的两个夜晚被挤压成一小片空间，盛载着你高瘦的身躯以及恐惧缓缓前行。你用文字告诉我你的心在夜里开始燥动。那一刻，你已是千里之外的你，我仍是原地不动的我。很想把你抱入怀里，可是我们之间却隔了千里的距离。你只能不断从火车的这头走到那头，不断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

遥远的未来里，想为你买一台咖啡机，配上手动磨豆机。我喜欢听咖啡豆在机子里被转动挤磨时发出的吱卡吱卡声，不经意间已闻到飘着暖意的香味。咖啡香，是闭上眼睛就可以想起你的第三种味道。但我却一直忘了问你喜欢喝哪一种咖啡？

如果你回来了，请把那一片天蓝也带回来送给我。当咖啡的香气涌起，那片蓝将连同记忆越飘越远。

我们都是贪婪的人，所以上帝只给了我们一次捕获的机会。

视线无法穿透第五根烟吐出的烟雾，正如月亮无法穿过漆黑的玻璃窗释放出你的灵魂。她紧贴着冰冷车厢徘徊在你的梦外，流下清冷的眼泪，滴滴达达。蜷缩身体的你，静静宛若一个婴儿。我与月亮一样无助，她看着你默默流泪，我想着你无语忧伤。

  在你离开之前我要把这包烟抽完。你说你将不再抽烟。既然如此，我再不需要用烟草来确定你的存在。

烟草味，是我想起你的第二种味道。

  某个清晨的六点钟，你熟睡的那么安稳。听着你均匀呼吸声，一直飘在空中的心慢慢被宁静充溢、膨胀、下降，降落在你身边。一直梦寐想要，竟是你的那股仿若婴儿的原始的清香。

从此记住，从此拥有，也从此害怕。

你知道我在害怕。害怕拥有不会天长地久，害怕相遇只是幻觉。

安妮的书总是强调“生命是场幻觉”。我知道不是。但仍然害怕。害怕终有一天会由不是变成是，或你从爱我变成不爱我。

所以你的味道是如此重要。

如果有一天你我注定失散在人间。祈祷上天，要么让我们永远不再遇上；要么闭上眼睛，我也知道你刚从身边擦肩而过。

某些爱情因缺乏安全感而与生命本质雷同。并非幻觉，但同样绝对！

   抽出第四根香烟，在右手食指上左右转动，轻飘飘地仿佛没有重量。闻到烟丝的淡淡清香，或者那不是清香，带点薄荷味，却感觉舒服。一部份人抽烟因为需要保持清醒；一部份人因为习惯；另一部份人是需要耍酷；而我，则需要它帮助我专注地回忆。

回忆，对我而言是种艰辛又无法舍弃的需要。尤其当时间的年轮在记忆的稻穗上碾过时，某些重要部分被粉碎，散失，永久失去。我便只能费心尽力地去将它们零落的躯体收拢起来，即使无法完整还原，拼凑出模糊的轮廊也至少证明那些曾经都存在过。

习惯回忆等于习惯性自虐。最深刻的回忆总是带着伤痛的。痛得越深，就记得越深越难忘。

某个夜晚的电话里，我听着他难过的抽泣无语。良久。

亲爱的，忘记她吧，不要再难过。

他说，我不是为她难过。我痛，是为我自己。

拥有回忆是件美好的事。无论想起的是甘甜抑或沉痛。至少到老了那一天，心里是充实而丰满的，并非空空如也。空空如也，像深夜中悬挂在窗前的风铃，万籁俱静时发出清脆声响，静寂的夜更显静寂。绝对的虚无驱赶不走遗憾，寂寞的心只会更觉寂寞。

昨天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N年前的某个情人节夜晚，他在湿冷的雨夜里等了两个小时，等我从兼职的快餐店中走出来。那个夜晚是那么的冷，冻得他鼻子红红，而怀里的一束白玫瑰却凝结着水珠愈发娇艳。青涩的爱情也是幸福的，只是少不更事的心不懂得如何珍惜。接过花朵，带回家放入盒子里珍藏。再打开时，已是花色惨淡，枝叶枯憔，再者便是一厥伤心词“谁将心里相思，种成红豆。待我碾豆成尘，看还有相思没有？”

碾豆成尘的放弃，是“只是当时已惘然”之痛；抷尘成堆的挽留，是“此情可待成追忆”之美。

因为心有牵痛，再爱上时，便义无反顾、倾尽所有。

所以，我爱上了你，也爱上你指间的烟草味。你不在我身边，我只能继续抽着烟等你，在回忆中痛着爱你。

  在网上浏览文章，各种各样的文章。发现写东西的女人比男人多，但写得最好的不一定是女人。女人都喜欢写爱情。甜的爱，苦的爱，写到泛滥了，差不多写无可写。我想女人没有爱情肯定会死的。除了爱情，女人还有什么？

  木子给我发来第一条信息：心的自由是宽阔的，身体的自由却满是世俗。

  他说其实想听听我的故事。我说我没有故事，发生的只不过是个过程。你有，我也有。

  他的第二信息：生活是什么？是不是磨难？为什么身边的人都活得不快乐，活得不如意。

  我回答他，生活什么都不是，只是不断的开始，结束。再开始，再结束…..

  他沉默。

  真想试试一无所有的滋味。如果能被家人朋友彻底放弃，该是件多么快乐的事情。我会背上包跑到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没人知道我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没人知道我曾经得到过什么。失去的，获得的…都只藏在自己心里，清清楚楚，不需要任何提示。提示不是清醒的催化剂，只能成为一种愈加失控的刺痛。

  我既怕冷，又怕痛。再失去爱情，我就可以去死了。

  还有十天就是农历新年，办公室开始冷清下来。2007，有着怎样无法预知的未来？我开始有点害怕。

去了Dolphin的家。房间里有张双人床，上面铺着蓝色小花的被子，还有两个摆放整齐的枕头。转身对Dolphin说我嫉妒。她笑了。是的，我嫉妒这份两个人的温暖。在冬天的夜里，想起我那张铺着粉红床单的单人床，其实也很温暖，可躺上去一直还是觉得冷。我的床上放满了书。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拥有，也是一种丰盛。至少我身边是充实的，虽然心里有点寂寞。

  在网上找到一段动听得有点哀伤的电子音乐，不开心时就整晚地听着它，听到流眼泪为止，仿佛自虐。每当黑夜过去，关上电脑，一切又将旭日东升重新开始。我与很多很多人一样，都被生活剥夺了某些权利，例如不被允许在阳光下流泪，不能选择喜欢的方式生活，不能选择喜爱的工作，甚至不能爱上想爱的人……只要违反其中一例，便要背负耶稣的十字架从此沉沦。

  如果没有了爱情可以去死。

  如果拥有了爱情，却要失去整个世界呢？

  然后再失去爱情。

  拿着烟的手微微颤抖。南方一月份的夜晚仍然是这样冷。在这样冷的冬夜，时间没有凝成冰条，仍是如水流淌、肆意纵横，所有人都在时间里以缓慢的速度老去。虽然看不真切，但谁都清楚，谁都知道。

  今夜，我敲开了记忆的门，正如六年前某个夜里敲开了她的门。敲门的手失去任何知觉与温度。

  有时候寂寞是一种容易上瘾的习惯。依恋，则成为理由。

  我牵她的手。她将我紧握的手掌板开，与我十指交缠。迷朦间抬头看见她清晰的脸，却是那么幻变莫测。

  我说我冷。

  她不说话，默默从背后抱着我。她身上的温暖将我包裹得严严实实，彼此在交换。我汲取她的温暖，而交换予她的，却是无穷的冷意，无论从我身上抑或心里散发出来的冷意。我尤如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闻着她的轻香，迷朦中更觉迷朦。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

  她仍然紧紧抱着我。模糊中知道她的吻落在我脸上，轻柔细密。我仿若冰雕般闭着眼睛动也不动，任由眼泪从她脸上落到我脸上。眼泪好冷，都是我予她的温度，现在尽数交还予我。命运总是公平的，连缘份也是公平的，结果理所当然。

  那样的夜晚仅有一次。她知道，我也知道。

密不透风的拥抱，因为黎明即将到。今夜的拥抱和她的吻，是夜里的冰，是未被惊醒的梦。如同玻璃般脆弱，却比烟火寂寞。想起她，想起《惊情四百年》里的达古拉伯爵，想起光线中的灰飞烟灭，竟似泛起一种鲜红而裂痛的快感。

而她抱着我，我背对她蜷缩着身体。

我对温暖是如此饥渴，却又抗拒她的求索。她温暖了我的身体，我冷却了她的心。

那一刻，我是无耻的。

我听到北风吹动窗檐发出的“呯呯”作响，同时也听到她的心跳，微弱而无奈，一下一下。我们离得这么近，又是那样的远。咫尺天涯，我们隔了一世。这无法逾越的距离，隔住了我们的拥抱，还有那一个人带着眼泪落下一个人假装不知道的吻。

难怪这么冷！

原来冬夜里的温度，冷藏着两个女人无法救赎的原罪。

  打开烟盒，拿出第一支烟，你们从此便是我整个世界。